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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枫泾民间故事

    • 来源:城市旅游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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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2011-06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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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程翁生子得王厅

        千年古镇枫泾有许多特色的民居,其中还有几所称之为“官房”的民居。所谓“官房”是由皇帝册封,官府出银子造的房子。南大街41号就是一处“官房”,叫“王厅”,但主人不姓王却姓程。这里曾创造出闻名四乡的三个之最。第一是老夫少妻年龄相差最大,名副其实是“十八新娘八十郎”;第二是高龄生育,八十一岁丈夫得子;第三是主人高寿,活了一百零三岁。围绕这三个之最有一段有趣的传说。

        清末年间,镇南有个程老翁,年已八十。他的儿子在四川做封疆大吏,荣华富贵,万事称心,只是未有子息。那大官眼见自己不能生育,未免心事重重,想到家中老父虽年逾古稀,但身体健壮。于是斗胆劝老父再选闺秀,为程门嗣后。程老翁在儿子再三恳请下,才有所动心。

        程宅对门有家单开间汤团店。店主的独生女儿,年方十八,生得秀丽。老翁平时常去吃汤团,姑娘热情接待,故对姑娘颇为喜欢。既然儿子要自己续娶一房,就将自己意思和盘托出。儿子听后觉得很合适,于是自己亲自上门为父亲提亲。隔天传来对方口信,若要允婚,程家必须答应三件事:第一成婚那日,程家老爷要给后母行三跪九拜大礼,奉若生母。第二,程家一半家产赠于女家,以显门楣。第三,成婚后有子无子乃是天意,程家能责怪。三个条件在程老爷心中,第一个条件最难答应。因为从年龄上讲这后母,做自己女儿还嫌小,再则自己官位显赫如何向一介平民女下跪?但想到古训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”,为继程家香火,也只好认了。当即回话女家,答应女家三个条件。封疆大吏因省亲假期有限,要求立即择日成婚。大礼之时,儿子虽身为朝官,但只得当众膝跪地向姑娘行大礼。婚后老夫少妻情深恩爱,在老翁八十一岁那年,喜得一子,乳名叫“八一倌”。此事传至皇帝处,认为如此高龄生子,实为中华之奇迹,赐程家长房长子落地世袭七品。赐赏“官房”一座。因皇帝所赐,故名为“皇厅”。但是“八一倌”成人后不求进取,吃喝玩乐,家业日益败落。皇帝得知后,传旨撤去“皇”字上面的“白”字,变为“王厅”,这是后话。

        再说老翁九十九岁那年,一日走在街上,被挑粪的农民不小心泼了一身粪,农民连忙道歉说:“老公公,我是个种田汉,定然赔不起你衣裳,我只有祝您长寿,祝您活到九十九。”本想讲句吉祥话,在此却犯了大忌!老翁一听心想:我今年已九十九岁,难道寿数尽了?一时火起,中风倒地。后来老翁瘫床四年,少妻侍服至终,享年一百零三岁。

        现在,“王厅”仍保持完好。当年日本人轰炸南镇,镇上千余家房子被炸,但王厅幸运逃过劫难。

    一条小弄三个名

        枫泾生产街有条廊棚,临水而筑,有“烟雨廊棚”之美称。与长廊相接的那些小弄里藏着许多有趣的故事。

    最有名气的要算“莫乃弄”。该弄原名是“摸奶弄”,因名字有点不雅,于是有学问的人把“摸”字去掉挑手,把“奶”字去掉“女”字,成了“莫乃弄”。用了个谐音。

        这条弄为何叫这个怪名字,内中自有原因。该弄原长三十为余丈,幽幽长弄无尽头。又特别的狭窄,竟只有一尺半宽。只容一人通行,若二人相遇,只能侧身两胸相贴而过。当时,这是一条很重要的交通要道。一些地痞流氓,利用这条弄的狭窄来调戏妇女,经常乘机摸女人的胸部,于是“摸奶弄”就叫开了。

        莫乃弄民间还有个叫法“莫奈弄”。起因据说是发生了这样一件事。枫泾乡下竹匠埭有位姑娘,那天到镇上白相,走过莫乃弄时受到流氓赖头阿三的侮辱,回到家里哭哭蹄蹄告诉阿哥阿荣。阿荣听后怒火万丈,本想马上寻赖头阿三论理,但仔细一想不妥。一则这种流氓,如果不是捉贼捉赃,肯定是不会承认,即使告官,也打不赢官司;二则吵闹出去妹子名声会受影响。于是,他强按心头怒火,亲自到莫乃弄查看了几次,回家苦苦思索教训沪氓的良法。

        几天后,一位面貌清秀,身段娇好的农村姑娘,又只身经过莫乃弄。赖头阿三看见又有揩油机会来了,迎上前调戏。谁知他的手刚摸到姑娘胸部,只听见阿三突然大叫一声“救命啊”。他的双手已被“姑娘”胸前竹弓夹住,鲜血进流。

        原来这个“姑娘”竟是阿荣所扮。此刻,他已摘下头上手巾,脱下身上花布衫,连同布衫里面两只用竹篾揣的夹弓,往赖头阿三头上一罩,提脚在这贼屁股上猛踢一脚,喝道:“下次再敢,夹断你的狗爪!”

        阿荣是个聪明人,平时也常看古代小说,对古代小兵器很有兴趣,再加上一手好竹匠活,竟制出了这个使流氓吃足苦头的小玩意,可真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

        此事传出后,那些还未吃过苦头的流氓也不敢在此耍流氓了,怕再吃“生活”,后人讥笑那些地痞流氓,于是又戏称这条弄叫莫奈弄。

    “孵石头”与“步石塘”

        枫泾镇古称“荷叶地”,四面环水,江面宽广,来往都靠摆渡通行。镇北面有个渡口,有户人家世代靠摆渡为生。一直传到阿金这一代手里,仍操橹持篙,接送行人来往。

        有一天,有个江西觅宝人路过渡口,看见在渡口河滩上有块石头,乌黑晶亮,半浮水上,谁知不坐犹可,一坐顿觉浑身清凉,于是猛悟,此石非同一般。他站起身,弯着腰,左看右摸,仔细琢磨端详。摇渡船的阿金见江西人如此举动就讲:“这块石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,已有好几百年了,专供摆渡 客人休息,已经有成千上万的人坐过哩。”江西人边听边说:“知道,知道。”经过一番闲聊后,江西人竟然话题一转,提出要买走这块石头,并许诺以十两银子作价。陈金没有思想准备,未作出反应。江西人以为开价太低,立即又加码到二十两银子。此话一出,阿金反而醒了。他是个聪明人,心里仔细掂量,一块石 头,转眼间开价二十两银子,这里面必定有文章。莫非这石头是个宝物,我怎能轻易答应,让他赚个便宜?于是借口是祖传之物,一口谢绝。

        江西人走后几天,阿金去听书,听说书人讲了个“妇娲补天”的故事。说女娲补完天,不小心落下一块石头,失落在人间,如今人们都在寻它。又说这是块有仙气=灵气有的宝石,是无价之宝。阿金听到这里,立即联想起江西人买石之事,他想,莫不是我渡口的这块石头就是那女娲补天时落下的那块,要是真的,那我可要发大财了。同时庆幸自己上次没有上江西人的当而洋洋得意。

        这天晚上趁着月夜,阿金和儿子一起找了一块形状相似的石头,换下河滩上的那块,然后用船运到家里。石头搬进屋里,阿金想,这块石头如今在我屋里,偷不走,抢不去,万无一失了。但是究竟派什么用场,倒确实伤脑筋,一不能吃,二不能用。正在犯愁之时,正好家里的老母鸡孵出了一窝小鸡,小鸡叽叽喳喳叫声不绝。突然阿金的聪明脑袋一下开了窍。我何不像孵小鸡一样,用这块石头去孵出小石头,再把小石头去买给江西人。那岂不是财源滚滚,取之不尽了。

        他想,孵小鸡要有只窝,孵石头也该有只窝。于是他挖了一个坑,摊上稻草,将石头放在上面,盖上厚厚一层土。等呀等,时间一晃过去一个月,小石头没有孵出来,阿金渐渐失望了,也懒得把那块石头搬出来。

        半年后,江西人又一次路过渡口,见原来的石头已不在了,于是问阿金。阿金这才想起那块石头。对啊,那块曾值二十两银子的石头,至今还未孵出什么名堂,不如趁今天开个价卖给江西人算了。他故作玄虚说:“这块石头价值贵重,我已移到家里,保护起来。今天你存心要的话,你出三十两银子,我把石头卖给你。”江西人听后一口答应,跟阿金来到家里。阿金连忙叫来儿子,一起挥锄起土,把石头挖了出来。当洒西人看到这块从土中挖出的石头,立即变了脸色说:“这块石头我不要了,就是出三个铜板价钱,我都不要了。”阿金急着追问:“为什么?”江西人说:“这块钨石,原来得天地之气,润江河之水,特别是每天有那么多人坐过,可是块活石头。如今你把它埋在泥里这些日子,它早已被闷死了,死的东西还有何用?如今已是一钱不值了。”阿金听到此话,气得一下变了脸色。

        这事后来在周围乡邻中传开了。大家都讲:“阿金阿金太滑头,异想天开孵石头,一门心思想发财,空心汤团过瘾头。”因为“孵”、“步”在枫泾方言中是同音,“孵石头”念成“步石头”,那条江慢慢地就被人称为“步石塘”了,并一直叫到如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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